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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扎】【萨莫萨无差】实验室童话


实验室paro
萨莫萨无差,小鼠萨和小鼠莫
人物关系:实验室老板科洛雷多(工头),教授利奥波德,利奥波德的研究生南奈尔(工人)
ooc有,爱和美好属于他们
感谢所有实验动物为人类的贡献
文中关于实验室的部分大部分都是胡诌,请不要当真,让我们假设实验组和对照组都只有一只吧

  莫扎特是一只小鼠。
  他是实验组,高贵的实验组,承载厚望的实验组。
  在他还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受到全实验室的瞩目了。利奥波德对他抱有极高的期待,甚至用自己的姓为他命名:
  “如果莫扎特身上的MUSIC基因能够成功表达,我们今年一定能出成果!”
  萨列里也是一只小鼠。
  萨列里只是一只普通的,本不该有名字的对照组。
  但是南奈尔在听说自家导师把实验组叫做莫扎特之后,恶趣味地把对照组那只总是缩在笼子角落的小鼠命名为萨列里。
  沃尔夫冈是整个实验室最凶的小鼠。喜欢啃笼子,在笼子里面跑来跑去,有沃尔夫冈在的实验室总是哐哐响个不停。实验员们都怕他,因为沃尔夫冈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越狱的机会:只要没有揪紧他的后颈皮,沃尔夫冈准会逮着机会狠狠咬上一口。上一次boss科洛雷多来视察的时候,还险些被沃尔夫冈咬破了手指。

  但沃尔夫冈最喜欢萨列里。只要沃尔夫冈的笼子能够挨到萨列里缩着的那个角落,他就会高声呼唤萨列里大师的名字直到成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为止。(他听过南奈尔使用这个称呼并且十分喜欢!)
  沃尔夫冈第一次呼唤萨列里的时候,萨列里的耳朵抽动了一下,几乎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发现隔壁实验组的笼子里关着一个疑似GRM基因突变的家伙。他扒着笼子,耳朵高高竖起,尾巴不安分地扫来扫去,胡子不停地抖动,红玻璃珠似的眼睛热切地盯着他:“萨列里大师!您好呀!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
  萨列里几乎被吓到了,但是出于礼貌,还是矜持地点了点头:“您好,我是安东尼奥.萨列里。”
  沃尔夫冈总是喋喋不休:“大师,我觉得今天的饲料不如昨天的新鲜了,您今天如何呢?”“大师,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冷了,您睡得怎么样?我几乎怀疑冬天要到了!”
  “太吵了。”
  萨列里想。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了莫扎特的笼子,两条尾巴隔着笼子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现在沃尔夫冈正挨着萨列里软乎乎的皮毛。(中间隔着两层铁栏杆,但莫扎特不在乎这些。)一边抖着耳朵一边小声哼哼:“今天那位主教大人的注射手法是在太粗鲁啦,我的尾巴好疼呀。”萨列里连忙跑到莫扎特背后看他的尾巴,四条血管肿了三条。虽然莫扎特注射完之后萨列里也被揪出去注射生理盐水了,但是他觉得他的心脏似乎比尾巴更疼一点。隔着笼子,萨列里舔不到莫扎特受伤的尾巴根。作为安慰,他亲吻了莫扎特的鼻尖。

  第二天莫扎特被带走的时间长了一点。回来之后他变得十分沮丧:“大师,您一定无法想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上帝呀!他们剪了我的尾巴!趁我被那些毒药麻醉的时候!”萨列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安慰的话就被一只手揪走了,这只手动作老练,让萨列里没有回头的机会就陷入一片黑暗。
  萨列里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上蒙了一块纱布,但是直射他的光即使是透过纱布也太刺眼了。他想起身来去找莫扎特,却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我到了天堂吗?”他想。“小鼠也会有天堂吗?”利奥波德和南奈尔都是基督教徒,因此萨列里也是,但利奥波德从没提过小鼠死后也可以到达天堂。“莫扎特在哪里?”萨列里既希望见到他,又不希望见到他。
  不过萨列里的遐思很快被打断了。南奈尔发现他醒了,温柔地把他带回了笼子。沃尔夫冈在笼子里急得团团转,制造巨大的噪音。萨列里一被放回笼子,沃尔夫冈就冲到他能离萨列里最近的地方,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大喊道:“大师!您没事吧?那些卑鄙的研究员对您做了什么?让您沉睡了那么久?我多害怕您……沃尔夫冈说不下去了,他对此感到恐惧,他对其它笼子那些同胞的消失并非一无所知。
  萨列里后知后觉地感到从尾巴尖传来的疼痛,他前进几步,舔了舔莫扎特伸进笼子的尾巴尖:“如您所见,我现在和您一样是个秃尾巴啦。”

  在那之后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一个周,那真是像在梦里一般的生活啊:食物和水,规律的光照和黑暗,舒适的温度,还有莫扎特。
  这就是生活的一切了,萨列里想。
  沃尔夫冈却并不那么认为。阳光!自由的空气!他虽然从未接触过这一切,却从未停止对它们的想象。莫扎特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自己对方寸牢笼之外自由之地的幻想。萨列里仿佛透过沉重的黑色窗帘,看到了屋外那被阳光镀成金黄色的草地,听见了鸟叫虫鸣,闻到了泥土的芬芳。他们仅能从南奈尔偶尔掀开的一点缝隙中窥见那一点点梦中的天光。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多希望能逃出这里啊!”
  萨列里沉默着没有回答,他深知这是不可能的,却又不忍心叫他失望,只能用他一贯的沉默做掩饰。
“大师您会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吗?我相信您一定会的,您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只有死亡!”
  萨列里说不出话来,他何尝不想离开这里呢?他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无论您去了哪里,我都会在您身边的。”

  七天后莫扎特再次被带走了,这一次他离开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他是不是已经逃跑成功了?”萨列里心中浮起一阵小小的雀跃,但又被酸涩和担忧的浪潮淹没了。他希望莫扎特能抛下他跑得越远越好,尽管这意味着他再也见不到莫扎特。
  莫扎特又被送回来了,萨列里关于逃脱和自由的梦也破碎了。他做好准备迎接莫扎特所经历的等同的痛苦,实验组和对照组,他们是命运的共同体,他们分享同样的痛苦和欢乐(如果有的话)。
  这一次命运,或者说实验员似乎抛弃了萨列里,他被留在了笼子里,整个对照组都侥幸逃过了这场灾难。
  然后沃尔夫冈迅速地病倒了,他的皮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光泽,变得杂乱而黯淡,他靠在萨列里身边,几乎不能移动自己。萨列里慌了,他哐哐撞着笼子,试图引起利奥波德和南奈尔的注意,又沾湿自己给莫扎特喂水,把嚼碎的食物放在莫扎特嘴边。沃尔夫冈叫住了他,他的声音像进气不足的煤气灯,仿佛只要一点轻微晃动就会被熄灭。
  “萨列里,我的时候不多啦,来陪陪我吧。”
  “你会好起来的。”
  “不,我听到了,利奥波德管这次实验叫安魂曲。我可能要去天国啦。”
  萨列里又说不出话了,他把尾巴伸过去,贴着莫扎特的胸口,感受那颗心脏绝望又疲惫地跳动和他力竭般的呼吸。
  “你不会有事的。”萨列里只能单调地重复这句话,不知是在安慰莫扎特还是在安慰自己。
  “萨列里大师,我好疼呀,您亲亲我吧!”沃尔夫冈已经靠不住栏杆了,缩成小小的一团,趴在笼底。“大师,我好冷呀,冬天到了吗?”
  萨列里扑过去,他想靠在莫扎特身边,用自己的体温和皮毛温暖他,舔他未痊愈的伤口。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穿不过那两道铁栏杆。
  他只能看向黑暗中发红光的电子显示屏,12月5日,00:55,温度37.5℃,湿度64%……
  “是呀,冬天到了。”

  第二天,莫扎特被带走了,整个实验室弥漫着狂热的气息,他们兴奋地、紧张地注视这只垂死的小鼠。利奥波德迅速地结束了它的痛苦,有条不紊地采集它的血样,破开他的胸腹,观察它器官的病变情况,又将组织做成装片,送到电镜下观察。
  这绝对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天。在这一天之后,整个实验室又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四个月。根据本次实验发表的首篇论文就登上了N*****的封面;次年,科洛雷多获得了诺**奖,科洛雷多和他的团队从此名声大噪。后续研究成果开启了人类医学的变革,莫扎特的名字被镌刻在史书上,关于他的实验被印刷在教科书中。每一个受过基础自然科学教育的人都能说出它的名字,如同说出摩尔根的白眼果蝇一样自然。他成就了他命中注定的辉煌。
 
  那么萨列里呢?自然是被处理掉了。他的名字不过是年轻爱幻想的研究员南奈尔开的一个小小玩笑。
谁还会记得一只普通的,平凡的,对照组小鼠呢?

小鼠萨没有让小鼠莫等太久,小莫前脚离开萨聚聚后脚就跟上了。他们在天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有花有草有阳光还可以作曲唱歌每天亲亲蹭蹭么么哒。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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