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透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HAPPY BIRTHDAY

萨老师生日联文的一部分
现pa,部分借鉴了马路老师《供认不讳》的设定(已获得授权)
有贝多芬舒伯特李斯特出场

  “下面是,献给我最爱的萨列里大师的生日贺曲!”

  沃尔夫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叠薄薄的谱子递到萨列里手上,行着数十年未变的夸张礼仪,一撩衣服下摆,摆好资势开始弹奏。依旧是跳跃的音符,纯净的金子,闪耀的星光。而萨列里,无论见识过多少次,都如同第一次那样为莫扎特的音乐折服。唯一的区别是他不再被嫉妒灼伤,不再把夜晚献祭给杀人交响曲。

  一曲终了,沃尔夫冈又笑嘻嘻地蹦过来讨赏,萨列里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瞥见对方从眼角开始蔓延的细纹。

  我们都会变老的啊。萨列里想。

  察觉到对方的失神,莫扎特很容易地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是一个他们两人讨论了许多次的问题,从萨列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精力不济开始。衰老会带来什么?他们老去后究竟什么模样?只有时光才能给予答案,在他们真正老去之前的无数揣测不过空想。

“我们总有一天会老去,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年轻的姿态。”他坐回琴凳上,弹出一段琶音。“我们依然可以像过去,或者现在一样,做我们一直坚持的事情:纵情生活,用力去爱。”
  “所以您在担心什么呢?我的大师。”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们的心不会老。”

  然后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该吃蛋糕了!”莫扎特端起自己那块声称是“抢来的”奇形怪状的蛋糕。萨列里不大想过问这块蛋糕的真正来历,以沃尔夫冈的创造力,这块蛋糕是怎么来的都不稀奇,不会有毒就是了。

  这是萨列里的第五十个生日,经历了噩梦,出院,关于衰老的探讨,来历不明的蛋糕一系列不寻常的事件,湍急的支流终还是回归平静的主线。

  然而生活并不打算让萨列里那么好过。在全音乐学院最受欢迎的音乐教授回归第一天暨生日第二天,即使这一天并没有他的课,萨列里也注定不会清闲。

  第一个造访萨列里的是路德维希.冯.贝多芬。这位在音乐上有有极高天赋的学生,以一贯的热情态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他带来一叠写好的颂歌,摇滚风格,与往常交作业的凌乱笔迹不同,这次他把音符工工整整地撰抄在五线谱上。

  然后是舒伯特,由于对自己的音乐并不那么自信,他选择了整理大师的手稿。当年轻人腼腆地微笑着告诉他自己在图书馆刷了一周夜后,萨列里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其他学生,低年级到高年级,男男女女,送来各式各样的礼物。鲜花,贺卡,酒,成熟或幼稚的艺术作品,实用或装饰的小玩意。真正让萨列里笑出来的是李斯特,他太年轻,送了其它大孩子认为有失体统的东西——一袋珍藏的糖。

  当莫扎特开着他那辆过分招摇的跑车来接萨列里下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亲爱的大师提着大袋子装小袋子,因两只手不够用而走得勉勉强强踉踉跄跄的画面。他趴在方向盘上笑了足足五分钟才想起来帮对方承担一部分学生们过量的爱。

  “Bravo,大师。”他笑着鼓掌。萨列里坐在副驾驶,正在扣安全带。礼物堆满了后座和后备箱,莫扎特的吉他委委屈屈被挤在一边。

  然后跑车发动,向夕阳一骑绝尘。

  43岁的摇滚歌手站在聚光灯下,50岁的音乐教授挤在看台的第一排,和其他狂热粉丝一起挥舞着荧光棒。

  “致50岁的安东尼奥,祝他永远年轻。”
 

拼出一只荒酱后家里接二连三又来了三只
舍不得喂舍不得碎又养不起
啊这甜蜜的痛苦

【萨莫萨】噩梦


300字小甜饼

  萨列里从床上猛地弹起来,侧过身抱紧了睡在一旁的小天才,莫扎特几乎在萨列里起身的同时被惊醒,萨列里箍得极紧,紧得莫扎特能听到对方快得不正常的心跳。莫扎特把手绕道他背后,轻轻搂住了他。

“做噩梦了吗?”

“我梦见我杀了您。”

“怎么杀?”

“我把毒药下在您的酒里,您完全没有防备,喝了下去。”

莫扎特咯咯笑了:“我为什么要防备您?”他把“您”字拖得很长。

萨列里的手松了一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闷闷不乐地说道:“您理应防备我。”

“为什么?”

“我嫉妒您。”

“我的音乐?”

“是。”

“可您也爱它们!”

“对。”

“您也嫉妒我。”

“我不否认。”

“但您更爱我!”

“……”
萨列里不说话了。

“没错。”

“所以您在害怕什么?爱比嫉妒更强大。”

36岁的新任宫廷乐师长在年长者脸上印下一个吻,困意重新袭来,二人沉沉睡去。

人人都爱班伏里奥,但是班伏里奥喜欢女人

RMB三人组gay里gay气的直男友谊
改编自真实事件

  “班伏里奥……呜……”
  班伏里奥把醉成一摊烂泥倚在门框上,一只手还不忘拽着三个小时前从宿舍拿出去的桌椅的罗密欧扶进宿舍。
  班伏里奥记得罗密欧今天声称要和罗萨利约会,但看罗密欧醉成这个样子,脸上还隐约带着鼻涕和眼泪划过的水渍,心里也猜到个大半,他只是不明白罗密欧为什么要把宿舍的桌子和凳子带出去约会。可能这就是罗密欧约会失败的原因吧,班伏里奥想。
  罗密欧看到个人影,不管有没有认出来是班伏里奥,显然安心了许多。麻烦就麻烦在,罗密欧变得安心的表现,是抱着班伏里奥的大腿撒酒疯。
  班伏里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安全教育测验一分一秒接近0的倒计时,觉得自己可能要凉。
  凉就凉了吧,安全教育还可以再考,兄弟比较重要。
  在宿舍另一边看恐怖片的茂丘西奥发出一阵阵难以理解的咔咔怪笑,他戴着头戴式耳机,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烂醉的罗密欧和一个头两个大的班伏里奥。
  茂丘西奥看来是不能指望了,不,是本来就没有指望。不过班伏里奥很希望茂丘西奥不要再笑了,他不明白《昆池岩》有哪里好笑的,这样的笑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罗密欧还坐在地上,紧紧抱着班伏里奥的大腿,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他深蓝色的牛仔裤上。班伏里奥费力地拖着这个大型腿部挂件,把罗密欧拿出来的桌子椅子搬了回去。
  罗密欧被拖来拖去的同时,一直呜哩呜噜地试图说什么。直到班伏里奥好不容易扯了自己的毛巾给罗密欧擦掉脸上快要干成奇异固体的鼻涕眼泪,他才听清了罗密欧的表达,他说:
  “谢谢...班伏里奥...我爱..你..比爱罗萨利爱的..还要深。”
  冷静,班伏里奥,冷静,罗密欧只是喝醉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看他开始说自己今天喝了一斤酒,这根本就不合理,罗密欧有过78任交往对象,她们都是女人,他只是今天受的打击太大了,罗密欧这辈子都不会弯的,我班伏里奥弯了罗密欧都不会弯的……
  脑中闪过万字自我安慰的班伏里奥面色不改,像架着一具尸体一样把胡言乱语的罗密欧架到了床上。然而喝醉的罗密欧就是躺在床上也不能像普通醉汉一样老实睡去,而是开始在1.2m宽的有限空间滚来滚去,发出不舒服的哼哼。还没有从罗密欧激情告白中缓过来的班伏里奥开始忧郁地想:他是不是快要吐了,我是不是该给他准备个塑料袋……
    倒腾完罗密欧的班伏里奥躺在床上,凝望着床板,罗密欧终于安静下来,上铺不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灯已经熄了,唯一的光源是茂丘西奥的电脑屏幕,把电脑屏幕前的茂丘西奥映得阴森又惨白。在茂丘西奥时不时发出的咔咔气音和他耳机漏出来的bgm中,班伏里奥逐渐下沉,滑向睡眠的孤岛。
  然而生活对班伏里奥总是格外残酷,不知什么原因,他从光陆怪离却又记不清楚的梦中醒来,发现身边多出一个黑色人形。班伏里奥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叫,退到墙上撞出一声闷响。茂丘西奥施施然睁开下睫毛长得过分的眼睛,深情凝望着清醒过来并怒视着他的班伏里奥,抚摸着他的手道:“班伏里奥,你这么脆弱,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班伏里奥注意到那披着长卷发穿着镶水钻紫色睡衣的身影在微微颤抖,于是他把手抽出来,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茂丘西奥从善如流地钻进来,抱紧了班伏里奥。班伏里奥叹了口气:“答应我,茂丘西奥,”茂丘西奥双手在他腰上乱摸,发出快乐的笑声。
  “以后害怕就不要看恐怖片好吗?”
  茂丘西奥的笑声消失了,他没好意思说他差点被罗密欧搭在外面的腿吓到哭这件事情。
  所以第二天罗密欧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兄弟睡在一张床上抱作一团,一只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鉴于平均一周有四次罗密欧和班伏里奥要把茂丘西奥掉在地上的枕头丢回去,所以罗密欧毫不怀疑这是茂丘西奥干的。
  他踩着拖鞋,到水房刷牙洗脸,在把凉水泼到脸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
  卧槽,我好像和我从小玩到大兄弟表白了!?
  卧槽,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和我另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睡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于是罗密欧又从水房奔回宿舍,期间还因为跑的太急掉了一只拖鞋。回到宿舍,只见他的两个兄弟坐在床上,班伏里奥躺在茂丘西奥的怀里。茂丘西奥一边抱着班伏里奥,一边掩面控诉罗密欧:“如果不是你,我们两个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罗密欧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
  班伏里奥躺在中间,只希望自己的人生能重来一次。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无差】一天约会

  “那还等什么呢!”莫扎特从床上一跃而起,“我们去喂鸽子吧!”

  萨列里皱着眉头,试图想出一个拒绝的借口来,“这进展太快了。”他想,“我们昨天还是敌人,我还想要害您。”

  莫扎特却反应得更快,在萨列里想出可靠的托辞前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大声喊道:“您可别想耍赖,我刚刚可都看见了!您点头了!您答应我了!”一边说,他还模仿了一遍萨列里方才点头的神态,学得惟妙惟肖。

  他的目光又落到萨列里结痂的伤口上,把它举到唇边亲吻。“我先帮您处理一下,然后我们去喂鸽子,我记得您今天没有工作的,对吗?”

  萨列里的日程就贴在琴房墙上,准是昨天莫扎特爬进来的时候的时候被他看了去。

  谁能拒绝一个眼里带着星星看你的小天才呢?反正萨列里不行。

  随他吧随他吧。莫扎特已经轻车熟路地翻出了药膏和纱布。冰凉的药膏抹在腕间的伤口上,带来些许尖锐的刺痛,但并不让人难过。

  莫扎特拉着他在脏乱的小巷中穿行,在人群中跳啊,舞蹈啊,足尖擦过泥洼的边缘,溅起小小的水花,向每一个人挥手致意,抛出数不清的飞吻。他拉着萨列里来到一幢摇摇欲坠的房子,烤制品的甜香从鼻腔渗进胸膛。

  莫扎特用歌唱般的语调向店主要了两块牛角包,并要求在其中的一块表面抹上糖浆。他把带糖浆的那一块给了萨列里,又扯下自己1/4的牛角面包揣在衣兜里。莫扎特一边走一边啃,步伐大的快要飞起来,他向前跳两步,又扭过头来看萨列里:“吃呀,我的大师!您一定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习惯了坐在餐桌前,用精致的餐具把面包切成小块送入口中的萨列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在街边,在许多人的注视下用牙齿完成面包的切割工作。多么可笑!可是看看莫扎特,他如此坦然,两三口啃完了一块面包,脸上还沾着酥脆表皮的碎屑,毫不在意地用手擦了擦脸,又拍拍手让细小的残渣飘落。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尽力避免糖浆沾在自己的胡子上。他一边拒绝,一边紧张的环顾四周:奇怪!那些莫须有的目光不见了,每个人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只有他的小天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等待他做出评价。萨列里看着那双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保守地评判:“还不错。”

  第二口,萨列里听到牙齿破开糖浆发出轻微的咔擦声,硬而脆的表面与柔软的内里形成鲜明对比。内层部分温热而有嚼劲,糖浆在口腔内部重新溶化,甜味包裹了整个舌面。
  可以称得上美味。萨列里暗想。第三口、第四口……面包很快被吃完,他意犹未尽地舔一圈嘴唇,掏出帕子擦了擦脸。

  莫扎特双眼咪成了两个弯弯的低音谱号,他快乐地跳着走,一边走一边喊道:“大师,您不必说出来,您喜欢它们,您已经被您的表情出卖了!”

  萨列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露出微笑。说是微笑也许并不确切,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如此之大,算得上一个释怀的大笑了。

  两个人来到大教堂,坐在小广场的长椅上。一排一排的鸽子停在高高拱起的穹顶上,另一些散布在草地里,脖子一伸一缩,走两步低一下头。莫扎特从口袋掏出那块面包,给萨列里撕了一半,又把自己手上那块掰成小块。

  萨列里觉得这样抻着手很傻,那些愚笨的禽鸟只顾着在草地上瞎忙活,根本不看一眼唾手可得的食物——莫扎特却总是能创造奇迹,他把两只手指伸进嘴里,吹出一串响亮的调子,那些鸽子就纷至沓来:地上走的,屋顶上停的,天空上飞的,无数洁白的羽翼把莫扎特包围,翅膀相互碰撞的扑棱声不绝于耳。莫扎特被簇拥在鸽群中,如同站在指挥台上受万众瞩目。

  “把手摊开!”莫扎特提醒。

  于是萨列里得到了和莫扎特一样的待遇:那些白色鸟类争先恐后地聚拢在他的手上,尖尖的嘴巴蜻蜓点水般啄走一粒一粒面包小块,长有长指甲的四趾抓握着他的衣服。他甚至能感受到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它们的身体,顺滑的羽毛轻轻擦过,带来一点点稍高于人类皮肤的温度。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得太快了。在萨列里失去手上所有的面包时,魔法就失去了效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喜爱这种被小动物完全信任的感觉。莫扎特也遗憾地目送着鸽子们远去,他又跑过来牵萨列里的手,五指插进指缝里,萨列里也回握他,两个人十指相扣。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乱走,走那些萨列里不曾经过的小巷。他们讨论音乐,大调、小调、快板、圆舞曲、协奏曲……莫扎特提起自己谱的歌剧,兴致来了就唱上一段。莫扎特唱高音,萨列里就能接下低音和声;莫扎特唱不上去了,萨列里就可以接替他,换莫扎特来为他和声。

  “bravo!您的声音真是棒极啦!您唱得比我好得多呢!”莫扎特用力拍手,掌心都拍得通红。莫扎特满口溢美之词,一串又一串夸赞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来,像下了一场流星雨。“他是怎么连着夸上我十分钟不带重样的?”萨列里纳闷地想。

  “我要创作一部歌剧!不,让我们两个一起写一部歌剧,你来做我们的男高音!”

这可太惊人了,虽然萨列里本就是声乐教师,首席女高音也出自他门下。但是作为宫廷乐长亲自登台,那上流社会定要笑掉大牙。

——————


  金发青年就这么一松劲,整个人向后靠去,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萨列里身上。萨列里伸出一只手来扶他,让他的头更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肩。

  “您不能这样鲁莽,万一我没有接住您呢?”

  莫扎特发出一阵笑声,轻得像羽毛:“我实在是没力气啦。”他闭着眼睛,太阳的温度浮在眼皮上,闭着眼也能看到红光,“再说了,您总会接住我的,不是吗?”

萨列里叹了口气,没有回答,直到听见对方的呼吸变得深而平缓。

  “是,我会。”

  他独自看着夕阳在湖面上燃烧,像熔融的赤金——变成蜡烛,渐弱,然后熄灭。他在紫红色完全被墨蓝色吞噬之前摇醒了压在他肩上的小天才,沃尔夫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赖着不肯起来。

  最后萨列里还是妥协了,像这一天内的无数次一样。他把沃尔夫冈背在背上,从城郊向宅邸走去。好在年轻的音乐天才并不重,轻得像长笛高亢的短音,不良的生活习惯掏空了他的血肉,让他变成一具音符凑成的骷髅。

  莫扎特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醒了,趴在他背上哼小夜曲,变奏部分唱得乱七八糟。萨列里让他下来,莫扎特贴着他的脸摇头晃脑地说不,一头乱蓬蓬的金毛蹭得他发痒。
  “除非您唱小夜曲给我听。”

  于是萨列里把莫扎特放下来,边走边唱,昔日声乐教师的功底一点没落下,唱得又准又稳。

  唱着唱着,两只手就牵到了一起。

  今晚只有月亮没有星星,萨列里低头看被月光染白的草地,心想:“怎么才一天,就被这小魔鬼牵着鼻子走了?平日赖以生存的冷静自持、礼数、教养都哪里去了?” 

  可是莫扎特偏偏就有这种魔力,让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的步子走。

  他们在萨列里的家门前停下了。这被人看到如何是好?萨列里想。执掌大半个维也纳音乐界的宫廷乐师长和恃才放旷的音乐天才,他们难道不应该针锋相对吗?怎么会有在月光下依依惜别的一天呢?此处应有一个吻吧,萨列里想,太荒唐了,可是这一天有哪一秒不荒唐呢?

  看清了他在想什么似的,金发小天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女装婚纱小莫
大师被活活吓醒了(。

沃菲是小天使qwq
今日儿童画_(:з」∠)_